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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友一则

时间:2018-07-22 17:20来源: 作者:言午 点击:
  

应了朋友这两日与他把行李送去,并相约寻一亩方塘,效仿古人来个‘垂钓绿弯春’。

今日正值是第二日,收拾一番方去得楼下,不料天不作美,大雨倾盆而下,想给二弟(朋友在家排行老二)去电,改日再访!稍愣了半晌,咬了咬牙,径直而去。

在合肥车站上了客车,许是一个时辰,到了舒城县城。赶紧找了个避雨的地方,先把衣物整了整,擦了擦雨水,燃上一支烟,方知会二弟“恩,我到了车站”“好,等我,不要淋着”。不

一会,二弟神情恍惚,拖步而来,竟让我有些不敢相认,头发凌乱,不修变幅,胡子拉渣,细看连眼神都有些黯淡,满目神伤。我一蹙眉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二弟打断,“怎么下这么大的雨来了,迟些日子过来也没事啊”又赶忙拿过行李,对我说先去何萍那里(朋友处了几年都未谈婚论嫁的女人)安顿一下,“恩?你怎么又与她在一起了”二弟呐呐两声说明日再回八里。我叹了口气思索片刻,想要去商店买些东西拎着,二弟拉着我气道“你我之前一直不是不兴这一套的么!”拗不过只得作罢。

到了凤池园,果不其然,何萍正坐在床上,见我们进来,四下瞄了一眼,又憋回一眼继续梳妆打扮,不起身也不做声。我只好干笑着说句话算是招呼,且不不理会她是否回话,就靠在们后。看二弟整理行李,调笑道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个‘本事’啊”“是哦,在家里和你那边哪做过这些,”紧接着开始打扫屋子笑回“这不是不一样了么,连烟都差了些”这话倒是颇有些意思了,意有所指啊。只眼一看附和道“平日里不是潇洒的很么,怎么改性子了还是说落魄了!”二弟与我都隐晦的看了一眼床头,当真是‘一心只读圣贤书’

是夜无言!

吃完午饭,约莫一两点左右,天气不错。二弟要与我去渔具店买些饵料,颇有些雀跃。我不解道“在乡下抓点蚯蚓不就好了,省的糟钱”。“哈哈,你还以为是儿时呢,随便翻块砖,挖个土都能找到”二弟买了些据说是配在一起鱼喜欢吃的,又于我买了几袋蚯蚓。叫了他的朋友送我们一趟。

到了家里,‘正巧’阿姨也在门前,很是高兴的迎了我们,问候了几句,见天色尚早,二弟取了渔具,开始配鱼钩鱼线鱼鳔。看他满脸洋溢着神采,我也不曾帮忙,索性随他去了。其实我大抵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,阿姨说道二弟打小就喜欢摆弄这些玩意,配的饵料老是被狗偷吃,给他气的直跺脚。又感慨“我们小时候都是找根竹竿,吊根线,挂个钩,钓到的鱼都是美的,哪像现在呀”说着叹了口气。

路边的泥土还带着一点湿润,田埂上遍地着的野草,不知名的树木,还有莫名的鸟鸣,空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新,是泥土的味道?也许掺杂着野花味了吧,很纯粹。仰头望天,似乎都比‘别处’的大,‘别处’的蓝,行走在路间,心里一片平静。

遗憾的是熟悉中却带着点陌生,恍惚间,我想到了自己的故乡,大抵都是一样的,一样的干净,是那么的‘干净’。怕是也有几年不曾回去了罢,不是不想回,只是也有着一些不得以的苦衷吧。身处旁人的故乡,却想起自己家乡,未免有一些可笑啊。

记起这个季节,许是桃树梨树该发芽开花了吧!却不曾见到。二弟与我说我们这里不种这个,我就问了,那你们种什么?“我们这‘种’大米”恩?忽而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吓!大米是是种的么?就这个话题争论起来,谁也不相让谁。转而又卖弄自己的‘见识’“这是松树,那是枣树”“啊,对的,那边是”走着,走着,加快了脚步,跳着走?恩,怎么说呢,就像狗走路似的,一颠一颠的,打个呼哨又转个圈啊,好像回到了孩童时代。

终于到了这‘一亩方塘’,说是一亩方塘,其实也不然,至少它不是方的,还不止一亩。当然也不是旁人所形容的水是清澈的,可以见到湖底,至少我见到的却是有些浑浊,只能隐约可以见到一些。

小道还是湿滑的,踏上去沾了一些泥,塘边散布着几株老树,带着几点绿,于冷风中显得有些瑟缩,却蕴着生之气息。走了几步,裤子也被蹭湿了,也不知是昨日遗留的雨水,还是晨曦的露珠,索性就寻了一块石头,席地而坐。

穿了蚯蚓,有些笨拙的甩了杆线,静静的看着水面,偶有浮游飘过,带着一圈圈涟漪,还以为是有鱼儿游过呢,也有鱼儿不时跃出水面,噗通又落回去,不大一会儿,二弟溜了一尾大黑鱼,怕是有五六斤吧,脸上是想憋又憋不住的笑,偏偏又转头安慰我不要急躁,我没有说话,只是晃了晃脖子,作关公夜读春秋图。望着湖面,看鱼漂随风摆动,不免思绪万千。

总是听人说,鱼是无忧无虑的,又说它只得七秒之记忆。其实我觉得,鱼和人并无有两样,它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,有它的‘鱼生’,也有身不由己。看它跳出水面,噗通落下,复又跳出水面,它是想看一看水面上有什么还是挣脱出那方‘世界’。可它们不知道的是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龙门啊!这不与人一样么,于风雨摇摆中挣扎,总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,总是想着跳出这个世界。今天我在这里,且看鱼跃出水面,又放饵引诱它。它们的结局外乎就是在水中安度一生,要么是跳出了水面渴死岸上,再就是被人钓走。不免想到在人之上,‘我们的世界’之外,是否也有‘人’发出我这样的感慨。想到此,却觉得有些可笑。

许是两个小时左右,二弟钓了有八、九尾,有大有小,有草鱼,有混子,扁鱼。而我么,只得两三尾小扁花。我倒是不急,二弟却替我急了,劝我用他的饵料,告诉我这种饵料是团在钩子上,投入水里,在水下一层一层融掉的,难怪老是见他提杆。“在这边鱼都是吃饵料的,蚯蚓是钓不到鱼的”更有些颠覆我的认知,就像你听到有人说,未来人都是不用吃饭的,吃树叶就不会饿的感觉是一样的。摇头拒绝了,“行,你开心就好”其实若不是为了意思一下,我也是想学学姜公垂钓的。许是鱼儿真的是不吃蚯蚓了吧,一个多小时不曾有动静,也好,倒是省了我提杆的功夫。时候不早了,收拾准备回去,把鱼尽都放了,只二弟留了一尾说是留着回家交差。

回程的路上,二弟编了个小段“我就打那一坐,钓竿一甩,不到十分钟,哦?上口了,打道回府!”。又互望着对方身上拖沓的泥泞不禁互相调侃,只是我却从未觉得如这般‘干净’过。远远望见几缕炊烟飘过,似乎都闻到菜香味儿。路边的孩童围在一起嬉闹着,边上大人也在叙着家长里短。有胆大的孩子跟着我们,冲我们做着鬼脸,起哄道“钓鱼的,钓鱼的,他们是钓鱼的!”。面上竟有些发烧,掩了掩渔网,不禁加快了脚步,二人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
吃完晚饭,叔叔也外出回来了,都端了杯茶,乐呵呵的坐一起,听着叔叔阿姨讲述着他们那个年代的经历。尽管也是从小听到大,可是越长大,才越发为那个年代的朴实人心所感动;艰苦生活而心酸;坚韧的意志所震撼。也听了二弟小时的糗事,不免哄笑。末了,阿姨指着门前那个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说,以前这个草到处都是,没人管没人问的,现在都当成宝,拿去吃拿去入药,都见不到了。二弟却笑言“对于中国人来说,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吃的!”笑罢,不由得沉默了,暗暗思索。

第二天醒来只觉神清气爽,还未走,便有些不舍。此行收获良多,只是有些遗憾的是,带回来的鱼儿死在清水中,莫不是是有些“水土不服”?

于二弟来说,享受了钓鱼的乐趣;于我来说,品味到了静坐的悠闲;那些放生的鱼儿,经历了这么一遭,怕是不敢那么贪嘴了吧。自然也算是皆大欢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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